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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夷卦

作者:历史广角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2020-01-15 09:26    浏览量:

明夷卦。坤上离下。宣圣讲义明夷卦。以离合坤。亦同晋。而离反在下。故谓之明夷。言明入地下也。以卦爻论。离二阳一阴。坤三阴。与晋同为四阴二阳卦。阳在下为阴蔽。如…

《高島斷易》36-明夷

明夷:利艰贞。

欧洲杯赔率 ,坎卦。坎上坎下。宣圣讲义坎卦为文王八卦中代坤位之卦。与离相对。而在六十四卦序中。与离卦接居上经之末。盖自乾坤至坎离。恰为一大循环数。由乾坤至此两卦。其气交。…

明夷卦。坤上离下。

《彖》曰:明入地中,明夷。内文明而外柔顺,以蒙大难,文王以之,“利艰贞”,晦其明也。内难而能正其志,箕子以之。

坎卦。坎上坎下。

宣圣讲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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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曰:“明入地中,明夷”,君子以莅众(1),用晦而明(2)。

宣圣讲义

明夷卦。以离合坤。亦同晋。而离反在下。故谓之明夷。言明入地下也。以卦爻论。离二阳一阴。坤三阴。与晋同为四阴二阳卦。阳在下为阴蔽。如日西坠。光为地所蔽。阳间于阴。欲进不得。欲升不可。此退亡之象。与晋相反。传曰明夷诛也。盖以明夷时当幽暗。道当晦塞。行多蔽障。势多挫阻。则非光明正大可也。夜行者。君子之羞。昧进者。小人之志。则身于邪僻之处。蹑足于宵小之间。果冒昧以求荣。必言诡随以戾道。若挺拔以脱俗。必诬陷以遭刑。故进止皆难免于诛。而去留之匪易也。夫夷者伤也平也。删削之谓平。克伐之谓伤。如芟夷是也。邪正不并存。明昧不同行。君子小人所攸分。而时违地偏。不得夫公平。在上者昏庸紊乱。在下者奸宄横行。此衰世也。将难以图存。故传称为诛。明示其不可免也。诛与赏对。晋以有德有功而受赏。明夷则以失道失势而被诛。此图由君子言也。若在小人幸进取容。谲行得宠。明私为恶。淫邪以逞。自以为得志。而终必遭天戮。德之不齐。理之不讲。权势有时尽。则騈首市曹。系身囹圄。君子犹或非其罪。小人则实蔽其辜。此诛字乃概良莠言之也。正如日之既西。则不论高卑而俱暗。时之已夜。则不问主客而皆息。为其时地所为。非但一方一族之所关也。而君子则尤当重视焉。以其为道之所存。德之所明。言行足为世法。行止必以光明。故当暗昧之时。必取法于君子之行。虽不免于诛夷。而有道以全其性命。或亡或囚。以正为训。罪至不辞。法加自忍。情以诚见。志以行证。侭当世之汶汶。而协乎遯世无闷。任他人之纷纷。而确乎知止有定。此明夷不害其伤。虽诛亦无所悔吝也。以晋为进。进者易损。进之不已。变而为伤。此明夷之由晋变也。依辞义明指离日。明夷即日之伤也。虽非日伤。光之损也。晋以光盛而有功。明夷以光伤而多过。光者明之本。无光明。光之不足。明乃暗焉。此明夷以离在下。光为地蔽。而成明伤。明既伤矣。将何以照。如人目之不明。将何以视。推之在上者。不聪不明。将何以辨邪正。察善恶哉。则明夷之伤。不独言明之伤。实包视之不见。不独目之不见。且包辨察之不明也。夫不明与不明遇。其伤必大。如盲人瞎马之险也。在上不明。在其臣下之奸。则民人莫不伤矣。故明夷之伤。实天下之伤。非一人一物之谓也。人而遇无目者。不可与争视。国而遇无明者。不可与论辨察。以其视邪亦若正。视善亦若恶。苟强争之。反触其忌。此乱世君子。惟有诛责囚亡而已。君子不免诛责囚亡。是君子之伤。即人道之伤。民以君子为保。失君子即失其保。失保之国。欲其不伤得乎。此明夷之时。惟商纣之时。文王之囚辱。箕子之逃亡。足以喻之。以其所伤渐大。天下人民。无不疾首蹙额。同悼于伤也。故象辞特引二人以明之。读者可知明夷为诛与伤之义矣。

【注释】(1)莅众显明,蔽伪百姓者也。故以蒙养正,以“明夷”莅众。(2)藏明於内,乃得明也。显明於外,巧所辟也。

坎卦为文王八卦中代坤位之卦。与离相对。而在六十四卦序中。与离卦接居上经之末。盖自乾坤至坎离。恰为一大循环数。由乾坤至此两卦。其气交。其象错。坎为阳而多阴。离为阴而多阳。以阴阳得上下正位故也。坎上下正位皆阳。故为阳卦。不独少为贵也。反之。离上下正位皆阴。故为阴卦。合而观之。一阴一阳。一升一降。正与乾坤等。而坎离又系乾坤已交之卦。故在八卦方位。坎反代坤。离反代乾。所谓代者。非谓坎离即乾坤也。以坎离居乾坤之位。代乾坤而成其用耳。坎代坤。为阳代阴。由卦爻言之。阳少阴众。是所代者。言如代领其众耳。坎阳代坤。坤纯阴也。而用阳。是坎致乾之用于坤。以竟其生化之功。后天生化之例。固如是耳。唯坤以无成代终。顺承乎乾。既易以坎。而后顺承者以自主。无成者以自成。是乾坤之用。合见之离坎矣。坎虽代坤。得乾之道。本乾之德。而直入坤中。居其正位。先天之坤。遂变为后天之坎。而先天之纯阴。变为后天之阳。变则卦用以见。卦德以充。坎之用乃合坤与乾。纳阳于阴。而见乾之功用于坤之地位矣。坎孚先天五行之水。为河图五行。天一生水。地六成之。水之生成。既非纯阳。亦非纯阴。而合之则为一。分之则为天者一。为地者六。一六乃水数。坎卦四阴二阳。以爻言之。为乾者二。为坤者四。四二之比。同于二与一。即一阳而二阴也。此卦之象水。与河图相类。而取物以证之。水固非一种原质者。虽所含不一。其为阳与阴之比数。亦与卦爻相近。卦原卦物象名。不必指坎即水。凡后天之物有类是者。皆坎也。在天之月。在方之北。在时之冬。在人身之肾。在味之咸。在色之黑。在声之羽。皆坎属也。以其皆为一阳二阴者也。

宗主附注

=36地火明夷

初九:明夷于飞,垂其翼。君子子行,三日不食。有攸往,主人有言(1)。

坎卦上下同。自为一卦。与乾坤离大小过中孚颐各卦同。不似他卦颠倒别为一卦也。坎上下合三画卦为重坎。三画卦本为二阴一阳。重之则为四阴二阳。五二两爻皆刚。余四爻为阴。阳入阴中。有类于陷。故名坎。坎犹坑也。音之转耳。坎陷于内。故字从欠土。言陷入土中。如土之缺欠不平。阴阳停匀曰平。如泰卦只既平。以其平匀无赢绌也。坎阴多于阳。阳在阴中为所陷。乃不平之象。以承大过之后。大过以阳多而连亘于中曰过。言如土之坟起也。前有坟。则后有坑。地势自然。前者隆。则后必污。前者盛。则后必衰。泰卦所谓无平不陂。无往不复。天道自至。非人所为。此大过之后。必继以坎。且大过过也。过犹不及。赢于彼者绌于此。益乎东者损于西。如人之盛。不思久保。则衰继至。如月之满。不克久圆。则亏继来。此事物往复之理。天人消息之数也。以坎继大过。则不平者平。物不终过。唯坎以剂之。坤土也。坎出于坤。故从土而名坎。不必限于土也。凡深陷者皆坎。故坎谓之险。夫不平者。以不平平之。不齐者。以不齐齐之。此天道之妙。物理之巧。大过不平。坎亦不平。前失之多。今失之少。前因其高。今因其下。多少合而恰宜。高下并而正好。此两不平合而为平。两不齐并而为齐也。坎固险矣。而以险成用。为其能平不平。齐不齐。以归于道耳。在坤则厚载。而坎则为薄陷。在坤则周行。而坎则为阻险。以坤之柔。行乾之健。故坎德不类坤也。坎四阴或分或合。以包裹阳。与离正反。阳居重围之中。而能据之不败者。为有险可守也。守险以自固。则陷而不害。因下以自藏。则深而不伤。所得在上下正位故也。二五爻位。内外之枢机。守之不失。此所以克成其大用。譬之水也。能浮能沉。流而不涸。能方能圆。波而不泻。则以其有防岸为之护固也。大者海洋。小者沟渠。必有畔岸。必有堵塞。使之不泛不漏。不至于涸或泻者。是坎之功用也。为其地污下。而居深潭。外不可测。内不可竭。故能成其大。汪洋万顷。腾为云雨。沛为润泽。此水之大用也。汨流无尽。灌于田野。行于舟渠。此水之大利也。推其至。则生化之德。言其细。则滋濡之功。而合诸离火。以为天下造化主宰。是坎之神通。有不可尽矣。而皆系于坎之有守。深入不泛。因于有险。防固不泄。此坎卦取二阳陷入阴中为象也。

明夷与晋。一往一来。实则坤离两卦上下之异而已。在晋离居坤上。如日出地面。明夷离移坤下。如日入地中。然地中非土中也。地原圆体。上下皆空。日在空中。亦未尝附于地。不过光所及。只地一面。晋照阳面。明夷则照其阴面。日犹一也。而地有别。人道重阳。易亦以阳为主。日光在阳面为地上大明之时。则谓之晋。迨日光下于地。虽阴面亦如阳之光明。而阳面反成黑暗。故谓之明夷。此易之取名。本乎阳言也。亦即本乎在阳面所居之人而言。盖地无论何面。皆有明暗时。皆有人物生存其上。此之为阳。即彼之阴。此之为明。即彼之暗。实不过时之差。位之异耳。苟合日与地言。初无所谓晋明夷之分。固无所谓阳与阴之特别区域。凡受光者。则为晋为阳。背光者。则为明夷为阴。只可视之为日与夜耳。晋为昼。明夷为夜。日之光明未改。地之承受未停。所视为改或异者。此地面之人物已耳。地固无上下。无背面。日更无朝夕。无近远。其光久明。其热永在。地虽自有远近之度。向背之差。而自天空言。所关亦甚微。易之所以必为别之者。亦以人物耳。人物既胥赖日以生成长育。以离合变化。则必先辨其向背之道。远近之数。而后可以润其生化之本。发育之原。此以晋明夷分状其昼夜之象。而见夫阴阳之异用。生灭之殊途也。故晋为吉利。明夷则否。晋为进而有功。明夷则退而获罪。晋为荣升邀赏之日。明夷则为逃亡被诛之时。虽言天道。实指人事。读者须先体会之也。

「明出地上」,謂之「火地」;此卦反之,謂之「地火」。

《象》曰:“君子于行”,义不食也。

坎以阳入阴中。阴包乎阳。内刚外柔。以成险陷之象。由卦爻言之。上下二卦皆坎。是重险也。而分别言之。则四阴内涵二阳。阳虽陷而得正位。有其守也。阴虽包乎外而若拱护。有其卫也。上下相应以刚中。内外相接以健正。备刚健中正之德。有其道也。阴环四方。初上皆柔。柔以为表。顺以为行。有其用也。是坎之为卦。能达于物。而通于道。固于内。而应于四维。以智为本。而行之以仁。以义为方。而施之以和。是虽局促于中。而有推弘之志。沉潜于下。而有升腾之思。则犹藏宝玉于身。外有光润之美。怀明珠于腹。表有文采之华。其德可比于成行之士。出处不同。而威仪则一。又如守贞之女。刚柔不同。而坚洁则无殊。为其有守善藏。因势利导也。故坎取象于水。水外柔巽。而其力可以溃石垒。倾坚防。水性流下。而其激也。可上于山峰。可飞于陆地。则其中之阳。自成刚健之用也。水可狎而不可狎。能利于物。而害亦随之。唯在知其性。明其用耳。故水称其智焉。人之德行。唯仁之用全。而必有智以辅益之。传曰显诸仁。藏诸用。谓外见其仁。中藏其智也。五德以智居中。仁义礼信配于四方。智虽藏。而用则凭四德以行。故仁者必有智。礼义信亦必有智。无智则德不立。唯不可显诸外耳。水之称智。正以其善藏。藏而不竭。乃能成其用。而备夫四德。四德推仁为首。故与仁并称。外柔仁也。中刚智也。智亦仁也。藏谓之智。见谓之仁。礼义信亦然。藏谓之智。见谓之礼义信。德虽众名。而出不二原。仁与智皆此阳也。善藏善用。则仁智德矣。水之善用。乃以上智称。亦以其克赅仁也。老氏曰上善若水。仁智俱至。谓之上善。大学之至善亦指此。其德无名。其象无形。其去无垠。其止无停。纯亦不已。譬之至诚。称之至神。此君子之所尚。道之所成也。则比于太极。喻于太一。范于至中。而通乎天地之精。乃清浊自分。流止自平。润泽万物。灌溉生成。其善也。何可名。今坎卦乃取象焉。是坎之德用。足为后天之尊。先天之源。河图天一生水。是其源也。洛书一位居北。是其尊也。如天之北辰。众星拱之。如地之洋海。万流归之。其尊也。即其广也。其广也。即其大也。故周易以代诸坤。谓犹地之厚载无疆耳。

宗主疏述

明出於地,光明上炎,故卦為[晉],進也;
明入於地,光明下蔽,故卦謂[明夷],傷也。

【注释】(1)明夷之主,在於上六。上六为至暗者也。初处卦之始,最远於难也。远难过甚,“明夷”远遯,绝迹匿形,不由轨路,故曰“明夷于飞”。怀惧而行,行不敢显,故曰“垂其翼”也。尚义而行,故曰“君子于行”也。志急於行,饥不遑食,故曰“三日不食”也。殊类过甚,以斯适人,人心疑之,故曰“有攸往,主人有言”。

坎之代坤在后天。坎水坤土原相制。而在先天。大地皆水。是代坤系推本先天者也。坎亦象月。月与水相类。皆因日以为明暗温凉。是以坎代坤。犹月照于地耳。离之象。以日照大地。亦合先后天之用。而以阳盛。故代乾。乾虽纯阳。在后天无生成之功。必藉日之光照。而后见其生成。是以离代乾。不独易卦之义。实本天日之用。坎之代坤。固由水月之象。亦以后天纯阴不用。必藉水月之用。以竟其顺承代终之道。正如月之得日以明。即顺承代终之显例。月承日光热以为用。代日光明以为时。昼夜往来。代明之可徵者也。后人于日月代明一语。多浑沦读过。不知此即地道代终之用。所谓代终者。言乾始坤终。前后相继。继即承也。故曰顺承。言顺而承继之。非别有所承也。乾道既尽。坤承之继行。正如昼之与夜。冬之与春。此往彼来。此尽彼起。乃代终之所称也。月代日而明于夜。即坤代乾而终其道之例。天地无尽。日月无尽。则代终者无终。而顺承者永承。谓坤道本行地无疆。虽有昼夜。乃地之一面。有向背日光之别。日月原长明也。不见者谓之夜与昼耳。见者为承。不见者为代。天无日月同时并明之理。故贵乎代明。坎之代坤。正以能秉坤代终之志。而代明者非自明。天以日明。乃自明也。地以月明。则皆代明。而卦象乃取坎以象之。谓坎中之阳。即所以承日而代明。明必以光。光必以阳。阳虽入阴。正如日光之照于地与月。其光所至。即阳也。而又反为阴之光明。是坎虽代坤。不得如坤之纯阴矣。上下二阳。合则为明。分则为热。虽水月外寒。中自热也。与地体亦同。阳藏于中。则内不冷寂。而外不荒凉。而后生化之功见焉。是天地生化妙用。不仅依日之光热。而在地面言。则赖日耳。地中之热。非日比。必待日之光热不足。而后见其功用。如天寒地而冰冻。物不能生。而后地中之热力始显。为以煦育物根。使不尽枯萎也。水中之热亦然。井泉之温。足胜地面之寒。是其内藏之阳。至此昭其功用。仍不异于坤道代终之数。谓天穷。地必济之。阳尽。阴必继之。是坎之代坤。不独代其位已也。实已代其德用。代坤之顺承代终也。先天五行。首判水火。为足代阴阳二者之用。而水又居先。为先天本纯阳。一动为阴。阳存阴中。是阴出于阳。而阳合于阴。则水之象成矣。阳虽少仍不失其用。故大地皆水。而物仍滋生。不因其淹没。而绝其生机。此生机所寄。即水中之阳。亦即坎中之一阳也。在五行俱备之后。万物已繁之时。其象仍未变。则已入后天。主生化之枢纽。是即已代坤之位。而共离火成生成之源。此后天万物。不得复离水火。即周易全卦之用。不得有乖坎离之道。并可于人身中验之也。上一页12345678下一页

明夷与晋皆称明不称日者。以离固象日。亦象火。而以德用言。皆明也。日之光。火之焰。虽发于其体。而所被者乃为明。盖无明则日火之功用不着。虽有其体。不足称其德。日之照物。非日体之加于物。乃光明之被于物也。物之去日远矣。而其所接之明。则咫尺不离。是日之德用。必以明称也。明对暗言。无明即暗。如日之昼。光被一地。是为天下之明。明既入地。乃变为暗。如日之夜。大地同暗。是为天下之夜。明夜皆以光为主。光之所向为明。所背为夜。日固未尝一时大。亦未尝一时少其光。此晋与明夷。但以明称。不得以日言也。日之体大矣。行于空中。所照者远且广。原无明暗之分。其所受之地或他宿有向背。始有明暗。此明与夜。乃由所受者言。非日为之明暗也。晋为明。明夷为暗。所系在坤。非关夫离。已如前言。坤在下则明。在上则夜。亦以地之一面言。地同而所受之光异。分为朝夕正午。是一面亦有明暗之殊。可见物之大者无分。物之小者多异。一室有门窗。则有明暗之别。一器有表里。则有明昧之殊。皆有其体所受之光不同也。日岂有歧视哉。故晋与明夷。乃人物所感者不同。非日光所照者不一。因其物之大小。距之远近。行之向背。而后受有多寡。感有浓淡。皆物之异。与日无涉也。故论道必先衡诸事。着用必先析诸行。晋明夷之差。原自地面人物定之也。

當此[明夷]之際,暗主臨朝,眾正並受其傷;
離來居下,地往居上,日入地中,明受其夷。

六二:明夷,夷于左股,用拯马壮,吉(1)。

在晋曰明出地上。在明夷曰明入地中。一出一入。乃朝夕日光升坠之象。而卦遂分为二。在地上即吾人之昼。入地中即吾人之夜。不曰日者。可见古人早知地圆。日无入地中之理。故但言明。明即光也。光入地中。即光照地之下面。光虽未易。而地已有一半暗。一半明。明者为晋。暗则明夷。故晋字日在下。示自下上也。明夷明字在上。示自下上也。夷者平也。明之上曰升。下曰平。平犹降也。言自天空渐行及地平线而西坠也。夷又易也。交易之意。古称东方曰夷。以其与中国交易。而自异其类也。明夷亦含日月互易。而日西下。月东升。光自日出。而东易为月。月之明。即日之明。是明夷有光明互易之义。在字言。夷为伤。明之伤。即光之暗。以为物蔽障。不得见其光明。日入地平。光为地蔽。地上人物不见其明。是曰明夷。言明即伤于所蔽。而希明者不得其明。亦自伤也。如大地即夜。人虽有目。不能视。岂非明之伤乎。虽有月之继明。烛之照暗。而非如日之光明。故曰明伤。不曰无明。以日固在地之下。天之空。未尝自隐其明。不过地上之人有不得见。遂觉其伤耳。夫明夷与晋。虽象昼夜。亦犹春夏之与秋冬也。又如两极之与地中带。其明暗恰相反。寒暖恰相殊也。夏之与冬。虽亦有昼夜。而昼夜长短不同。虽亦受光热。而光热温凉则异。亦地上所承受者不类也。两极与中带亦然。或为多昼。或为多夜。或为长夏。或为长冬。其所受日光不同。则所感气象大异。是皆有晋与明夷之别也。人寄生于地。不得离地以为生。则不得去地以为明。地上之昼人之昼。地上之夜人之夜。地面之冬人之冬。地面之夏人之夏。人固视地所承受者。为其所承受也。虽高峰有异于邃谷。隆峰有异于海洋。然以一方言。则所差亦仅。则以日之行有度。地之动有规。必其向光之时。始有大明之照。必其直近之日。始为温煖之时。以日与地非连附者也。同凭于空。而托于气。即随天以运行不息。则依数而周旋无端。此之谓天道。圣哲之士所难尽知者也。谓日为悬。则孰为之轴。谓地为平衍。则孰为之基。谓皆行于空。则孰尽其道而莫之越。谓皆固于伍。则孰引其光而以时还。此天道之冥冥。有非智之所能测也。然吾人但就其所习见。推其所当然。则可知其朝必有暮。夜必有旦。春必有夏。秋必有冬。以循回不息之行。定往复有稽之度。则可见晋之后。必继以明夷。而光明之余。必臻诸暗昧。此盛衰之理。隆替之情。天且不违。而况人乎。故圣人示易。欲因变以知常。由常以防变。岂徒状朝夕之日。见明暗之时。而指天道为已知耶。故天者人之所法。时者人之所贵。数者人之所倚。道者人之所由。德者人之所仿。观于二卦之同异。与夫吉凶祸福之所成。则可以明易数矣乎。上一页12345678下一页

《序卦》曰:「晉者,進也,進必有所傷,故受之以明夷。」是以謂之[地火明夷]。

《象》曰:六二之“吉”,顺以则也(2)。

明夷,利艱貞。

【注释】(1)“夷于左股”,是行不能壮也。以柔居中,用夷其明,进不殊类,退不近难,不见疑惮,“顺以则”也,故可用拯马而壮吉也。不垂其翼,然后乃免也。(2)顺之以则,故不见疑。

明疚,明受夷也。

九三:明夷于南狩,得其大首,不可疾贞(1)。

卦體上[坤]下[離],[坤]地[離]火,火入地中,則火為土掩,
火光不能上炎而生明,是火為土所剋,而[離]火受傷。
火既受傷,勢不能出[坤]而自炫其明道,唯晦而已矣。

《象》曰:“南狩”之志,乃大得也(2)。

「艱」,以斂其彩;「貞」,以匿其光,退而避傷,潛以為利,是用晦之道也,
故曰:「明夷,利艱貞。」

【注释】(1)处下体之上,居文明之极,上为至晦,入地之物也。故夷其明,以获南狩,得大首也。“南狩”者,发其明也。既诛其主,将正其民。民之迷也,其日固已久矣。化宜以渐,不可速正,故曰“不可疾贞”。(2)去暗主也。

《彖傳》曰:明入地中,明夷。 內文明而外柔順,以蒙大難,文王以之。 利艱貞,晦其明也,內難而能正其志,箕子以之。

六四:入于左腹,获明夷之心,于出门庭(1)。

卦象日出地則明,日入地則暗,暗則傷明,
是以[晉卦]《大象》曰「昭明」,此卦《大象》曰「用晦」。

《象》曰:“入于左腹”,获心意也。

所謂變而不失其正,危而能保其安者,得此用晦之道耳。

【注释】(1)左者,取其顺也。入于左腹,得其心意,故虽近不危。随时辟难,门庭而已,能不逆忤也。

古之聖人有行之者,內修文明之德,外盡柔順之誠,
即至躬履大難,羑里受囚,七年之中,秉忠守職,無有二心,此文王之所以為文王也,
謂之:「內文明而外柔順,以蒙大難,文王以之。」

六五:箕子之明夷,利贞(1)。

然文是外臣,與紂疏遠,其晦猶易,
又有分居宗親,諫則受戮,去無可往,而被髮佯狂,甘辱胥余,此箕子所以為箕子也,
謂之:「內難而能正其志,箕子以之。」

《象》曰:箕子之贞,明不可息也。

「內難」者,以箕子為紂之宗親,
夫以貴戚之卿遇暗主,去之則義不忍,不去則禍迫朝夕,是尤人臣之所難處。

【注释】(1)最近於晦,与难为比,险莫如兹。而在斯中,犹暗不能没,明不可息,正不忧危,故“利贞”也。

箕子能佯狂以晦其明,得以免難,是殷三仁中之最著者也。

上六:不明晦,初登于天,后入于地(1)。

總之當紂之世,不以艱貞晦明,則被禍必烈,文王箕子之行,可謂千古人臣用晦之極則也。

《象》曰:“初登于天”,照四国也。后入于地,失则也。

論二聖之行,文王箕子,易地則皆然,孔子釋六十四《彖》,皆推廣文王,
《彖》辭之義,獨於此卦稱文王,抑有故也。

【注释】(1)处明夷之极,是至晦者也。本其初也,在乎光照,转至於晦,遂入于地。

蓋「明入地中」為文王事紂之象,文王有大明之德,而幽囚羑里,又可見「明入地中」之象。

人得此卦,知時運之艱險,當固守貞正之道。

[明夷]之時「利艱貞」,與他卦所言「利貞」不同。
凡爻中曰「利艱貞」,多就一爻言之,而[明夷]一卦,則全卦皆以「利艱貞」取義。

《象》曰「君子用晦而明」即「利艱貞」之旨也,其垂誡深矣。

以此卦擬人事,為當門祚衰薄,家遭不幸之時也。

[坤]母在上,[離]子在下,子雖明不得於母,是晉文之出亡而存,宜臼之在內而誅。

不明猶可,明則遭禍尤烈,古來孽子,家破身亡,類如斯焉。

推之與人共事,而逄首之昏庸,為國從征,而值元戒之柔暗,有才見忌,有德被誨,
不特於事無濟,而且身命莫保,所謂「頑石得全,璞玉必剖」,明之害也。

[明夷]一卦,要旬全在「用晦」二字,以晦藏明,明乃無害,以明用晦,晦得其正。

[坤]為用,又為晦,的是用晦之義。

[離]之德上炎,[離]之體中虛,中虛則足以藏明,是為「用晦而明」之象。

諺語有云:「閉口深藏舌,安身處處穩」,亦處世之要訣也。

人生入而處家,出而謀國,不幸運際其艱,所當法[明夷]之晦,用以自全耳。

以此卦擬國家,
上卦[坤]為政府,[坤]土過厚而致暗;
下卦[離]為臣民,[離]火雖明而被制,明在地下,是賢臣遇暗主之象。

蓋身當亂世,動涉危機,才華聲譽,皆足招禍。

是以庸庸者受福,皎皎者被害,亦時勢使然也。

君子處此,常凜凜履薄臨深之懼,備懷韜光匿彩之思,
有才而不敢自露其才,有德而務思深藏其德,或見風而早退,或明哲而保身,
是謂「用晦而明」之君子也。

故六爻取義不同,而其旨不外「用晦」。

內三爻屬[離],為鳥、為馬、為狩,鳥以高飛、馬以行遠、狩以獻公,
皆晦[離]之明,以避禍也。

外三爻屬[坤],四曰「出門」可免,「入地」則凶;
五為卦主,以箕子當之,皆用[坤]之順以晦明也。

此關國家興癈之大,聖如文王箕子,祗唯樂天知命,盡其臣道,以挽天心,
是以六爻不言吉凶。

言吉凶,轉開小人趨避之門,非聖人用晦之道也。

通觀此卦,[明夷]次[晉],「晉者,進也,進而不已必傷。」
時有泰否,道有顯晦,時與道違,雖聖賢不能免災。

[晉]之時,明君當陽,康侯得受其寵;
[明夷]之時,暗主臨下,眾賢並被其傷。

太陽入地中,明為之所夷,故賢雖正不容,道雖直不用,仁者懷其寶,智者藏其鑒,
「用晦而明」,得其旨焉。

就六爻而分言之,
初九為[明夷]之始,當逸民之位,見幾早去,以潛藏為貞,有保身之智,
如伯夷、太公是也。

六二文明中正,為[離]之主,承[坤]之下,當輔相之位,以匡救為貞,守常執經,
如文王是也。

九三當明極生暗之爻,與上六相應,通變達權,順天應人,如武王是也。

六四棄暗投明,見機而作,知上六之不可匡救,潔身而去,如微子是也。

六五居[坤]陰之中,分聯宗戚,職任股肱,不幸而躬逢暗主,
以一身繫社稷之重,能守貞正,如箕子是也。

上六窮陰極晦,與日俱亡者,如商紂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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