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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奥斯曼帝国崩溃了,晚清中国却没有?

作者:历史广角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2019-12-29 22:59    浏览量:

民族国家的兴起与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全球扩张是近代历史的两个重要主题。对于前者而言,它主要是从西欧的历史经验中生长出来的,它的扩散带来的是民族主义的思潮和运动此起彼伏、蓬勃发展,并直接导致传统帝国的纷纷崩溃与解体。然而,一族一国这样的民族主义逻辑并没有随着传统帝国的消失而失声。内在地看,它的逻辑就是要不断地细化分裂下去,世界上只有两百个左右的主权国家,而能够被称为民族或族群的人民团体又何止以千万计!冷战期间的两大阵营对峙格局暂时淹没了民族主义这个“病毒”的扩散,但在过去二十余年里,以民族-宗教为载体的认同政治又在世界各地崛起了。从之前传说中的美国某州闹独立,到不久前的苏格兰公投,以及西班牙加泰罗尼亚地区持续的独立冲动,更不用说世界上其他地区存在的民族分裂主义现实,我们都能够看出,民族主义给世界带来的更多是挑战、动荡与失序。也说明,既有的民族国家体系消化民族问题面临着根深蒂固的困境。

文章出处历史说

欧洲杯 1

欧洲杯 ,问:土耳其与库尔德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土耳其屡次对库尔德刀兵相向?

当下的“库尔德斯坦”

欧洲杯 2 2014年11月3日,土耳其Caykara村,库尔德民权组织“和平之母”的一名成员摆胜利手势拍照。

世界上最大的“无国家民族” 库尔德人是西亚最古老的民族之一,数千年来一直生活在安纳托利亚高原的山区。历史上,库尔德人曾先后被阿拉伯人和蒙古人征服。12世纪土耳其人兴起之后直到一战结束,库尔德人一直处于奥斯曼帝国统治之下。尽管库尔德人长期处于异族统治之下,却一直保持着自己的民族特性。目前,库尔德人口约3000万,是中东地区仅次于阿拉伯、土耳其和波斯民族的第四大民族,其中近半生活在土耳其东南部地区,其余则分布在伊朗、伊拉克和叙利亚,此外还有少量散居在前苏联地区。 由于库尔德人一直没有独立的国家,因此他们也被称为世界上最大的“无国家民族”。但这并不是说他们没有为之付出过努力。上世纪初以来,库尔德人一直试图在原来的聚居区建立自己的国家,即库尔德斯坦。但是他们的建国目标与所在国政府发生激烈矛盾,双方不断发生冲突,由此形成了库尔德人问题。 土耳其是库尔德人问题最严重的国家,一方面是因为土耳其集中了大部分的库尔德人口,另一方面则与土耳其追求民族纯粹性的国家构建策略有关。 1919年,作为战败国的奥斯曼帝国与协约国签订了《色佛尔条约》,根据该条约,库尔德人可以在幼发拉底河以东和亚美尼亚以南、叙利亚和伊拉克以北库尔德人占多数的地区建立自治区或独立国家。这是世界历史上有关库尔德人自治或独立的唯一国际文件,也是目前库尔德人要求独立的主要依据。但随着英法在该地区的争夺和凯末尔民族解放运动的成功,《色佛尔条约》最终成为一纸空文。1923年,协约国与凯末尔政府签订《洛桑条约》以取代《色佛尔条约》。应凯末尔的要求,《洛桑条约》不再提及库尔德人的自治和独立问题,并对库尔德人聚居区进行分割,将其分别划分到土耳其、伊朗、英属伊拉克、法属叙利亚和苏联。《洛桑条约》还规定,只有非穆斯林的希腊人、亚美尼亚人和犹太人为土耳其的少数民族,这样就否定了库尔德人的少数民族地位甚至民族属性。 1923年10月,土耳其共和国成立,强调民族单一性的“凯末尔主义”成为土耳其国家建设的主要指导思想。在该思想指导下,土耳其政府对库尔德人采取了民族同化政策。首先,在法律上不承认库尔德人的民族属性和民族地位。早在1922年,凯末尔就宣称“新国家是土耳其的民族国家”。1924年通过的《土耳其共和国宪法》明确否认库尔德人拥有独立合法的民族地位,将其称为“山地土耳其人”。其次,对库尔德人采取强制同化的政策。1925年,土耳其政府制订了《东部改革计划》,规定在马拉提亚、埃拉泽等省份使用土耳其语以外的语言会受到惩处。自上世纪60年代起,土耳其政府推行更名措施,将一直使用的库尔德人地名和人名都强制用土耳其语代替,新生儿则一律用土耳其语取名。此外,土耳其政府还采取了其他同化措施,如向库尔德人聚居区移民,禁止组建声称土耳其存在少数民族的政党等。土耳其政府的同化政策引发了库尔德人的强烈反抗,1925年土耳其建国不久就爆发了赛义德起义。土耳其政府对这些活动采取了严厉的镇压措施。 库尔德人的抗争与土耳其政府内外结合的应对之策 尽管库尔德人问题由来已久,但库尔德人早期的反抗活动主要集中在宗教和语言文化领域,且在土耳其的军事镇压下相继失败,因此并没有对土耳其的国家整合构成严重威胁。直到上世纪60年代之后,库尔德人明确提出独立建国的政治目标,尤其是随着库尔德工人党的成立,土耳其才面临真正意义上的国家整合危机。 库尔德人问题之所以在上世纪60年代走向激进,与当时的土耳其国内外环境有关。首先,1950年土耳其开启了民主化进程,诞生了第一届民选政府。通过选举上台的民主党政府放弃了凯末尔时期的高压政策,放松了对政党、言论和宗教等方面的控制。日益宽松的政治环境为库尔德人运动再度兴起提供了前提条件。其次,当时国际社会蓬勃发展的左翼社会运动激发了库尔德人,尤其是青年知识分子的激进思想意识。 土耳其最大的分离势力库尔德工人党即是在这一背景下成立的,其领导人厄贾兰是典型的左翼激进分子。库尔德工人党以建立独立的库尔德人国家为目标,主张通过暴力革命的方式实现上述目标。库尔德工人党成立之初主要从事政治鼓动和宣传活动,但是1982年党代表大会决定采用恐怖手段,浙江社区,打击土耳其政府和亲政府的库尔德人,由此库尔德工人党转变成一个带有恐怖主义性质的政治组织。1980年,土耳其军方发动军事政变,接管了国家政权。土耳其军政府对库尔德分离势力采取铁腕政策,除了对他们进行军事镇压外,还在1982年宪法中明确规定禁止使用库尔德语,进一步打压库尔德人的政治文化权利。面对土耳其政府的高压政策,库尔德工人党从1983年到1999年间,与土耳其政府展开了长达15年的军事斗争。在海湾战争期间,库尔德工人党的势力达到顶峰。冷战结束之后出现的民族主义浪潮对库尔德人产生了激励效应,同时海湾战争的爆发也给库尔德人游击队提供了更大的回旋空间。他们以伊拉克北部为基地,通过招募伊拉克难民壮大实力,在土耳其南部不断扩大控制范围。 面对日益严重的库尔德人问题,土耳其政府采取了软硬兼施、内外结合的全方位应对措施。一方面出动军队严厉打击分离主义势力,甚至与伊拉克达成协议多次出动地面和空中力量进入伊拉克北部,直接打击库尔德工人党游击队大本营和训练基地。在土耳其南部基层则向村民发放武器组建民兵,协助政府军围剿游击队,并惩罚支持游击队的村民,摧毁库尔德工人党的群众基础。另一方面则采取缓和措施,以缓解库尔德人的分离倾向。1991年,总统厄扎尔修改宪法,取消对使用库尔德语广播和出版的禁令。当年大选产生的联合政府还包括了一个库尔德人的政党及人民劳动党。1992年,土耳其总统德米雷尔宣布政府承认库尔德人为少数民族。 上世纪90年代,土耳其打击库尔德分离势力的最显著成果发生在外交领域。库尔德工人党的主要支持力量来自外部,尤其是拥有大量库尔德人的伊拉克、伊朗和叙利亚。土耳其政府首先取得了在打击库尔德分离势力上存在共同利益的伊拉克的支持,得以越境打击位于伊拉克北部的库尔德工人党大本营和训练基地。其次利用控制幼发拉底河水资源的优势,迫使叙利亚放弃对库尔德工人党和厄贾兰的支持。在军事打击分离势力的过程中,土耳其对来自欧盟国家的指责予以还击,向其宣传库尔德工人党的恐怖主义性质和分离主义的本质,并多次抗议欧洲国家向厄贾兰提供政治避难。经过多次交涉,欧洲国家逐渐改变了对库尔德工人党的态度。1993年,法、德先后宣布库尔德工人党为非法组织,禁止其在国内开展活动。另外,由于土耳其在中东地区安全问题上的重要地位,因此在其打击库尔德分离势力的一开始就获得了美国的支持。 正是在上述努力之下,库尔德工人党很快陷入孤立境地。1993年,厄贾兰宣布放弃独立目标,同时向土耳其政府发出停火请求。乘胜追击的土耳其政府不仅没有理会厄贾兰的示好,反而加强了军事打击的力度。1999年,无处躲藏的厄贾兰在肯尼亚被捕,此举标志着土耳其打击分离势力取得了重大成功,也标志着持续了15年的土耳其反分离主义“内战”告一段落。 解决库尔德人问题的外部契机 2002年,上台单独执政的土耳其正义与发展党对库尔德人问题表现出善意的姿态,认为世俗主义是导致土耳其人和库尔德人分裂的原因,库尔德问题是由凯末尔主义所推行的世俗主义和土耳其民族主义造成的。这就把它和之前的土耳其政府划清了界限。库尔德工人党针对土耳其新政府的善意表示也逐渐改变了立场,由建立独立的库尔德人国家转变为建立一个土耳其—库尔德双重民族属性的国家。但是这一缓和的迹象很快就随着伊拉克战争的爆发而终止。 一方面,随着伊拉克局势的动荡,土耳其强硬派担心会在伊拉克北部出现一个独立的库尔德人国家,从而威胁土耳其的国家安全,由此导致强硬派再度主导土耳其政坛;另一方面,伊拉克战争之后,伊拉克北部的库尔德人在政治上比较得势,除了库尔德人塔拉巴尼当选伊拉克总统外,他们还在北部聚居区建立了自治区。这让土耳其的库尔德人重新燃起了争取自治地位的希望。2004年,库尔德工人党单方面宣布终止停火协议,双方战火再起。 此次局势的再度紧张与上次相比增添了新的不确定性因素,即土耳其加入欧盟的压力。该因素有可能成为土耳其政府和平解决库尔德人问题的外部契机。1999年,欧盟给予土耳其候选国资格,尽快加入欧盟成为此后土耳其政府最主要的外交任务。根据欧盟哥本哈根首脑会议提出的入盟条件,土耳其需要在政治、经济和社会领域进行多项改革,尤其是欧盟国家一直关注的人权领域。作为欧盟候选国的土耳其在库尔德人问题上不得不满足欧盟的一些“硬指标”:首先,需要承认库尔德人的少数民族地位;其次,保证库尔德人的文化、教育权利;第三,改善土耳其南部库尔德人居住区的经济社会状况。 1999年以来,土耳其在库尔德人问题上的诸多改革证明,欧盟已经成为推动库尔德人问题解决的关键力量。库尔德裔作家埃蒂普·波拉认为:“所有这一切都源于入盟。假如欧洲人对我们所做的一切不感兴趣,我们就不会有进步的开始。” 对土耳其来说,加入欧盟的诱惑将使其不得不在库尔德人问题上做出较大让步,即使在打击库尔德工人党分离势力上也不得不考虑来自欧盟的巨大压力,不可能再毫无顾忌地使用武力。因此,承认库尔德人的民族特性,尊重库尔德人的自治权利,即多元文化主义的处理方式可能是土耳其解决库尔德人问题的最终选择。

欧洲杯 3

欧洲杯 42014年11月7日,叙利亚土耳其交界处,一位参加葬礼的哀悼者举起库尔德旗色彩的围巾,摆出胜利的手势。她正参加一位19岁的叙利亚库尔德女战士的葬礼。 东方IC 图

民族国家的兴起与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全球扩张是近代历史的两个重要主题。对于前者而言,它主要是从西欧的历史经验中生长出来的,它的扩散带来的是民族主义的思潮和运动此起彼伏、蓬勃发展,并直接导致传统帝国的纷纷崩溃与解体。然而,一族一国这样的民族主义逻辑并没有随着传统帝国的消失而失声。内在地看,它的逻辑就是要不断地细化分裂下去,世界上只有两百个左右的主权国家,而能够被称为民族或族群的人民团体又何止以千万计!冷战期间的两大阵营对峙格局暂时淹没了民族主义这个“病毒”的扩散,但在过去二十余年里,以民族-宗教为载体的认同政治又在世界各地崛起了。从之前传说中的美国某州闹独立,到不久前的苏格兰公投,以及西班牙加泰罗尼亚地区持续的独立冲动,更不用说世界上其他地区存在的民族分裂主义现实,我们都能够看出,民族主义给世界带来的更多是挑战、动荡与失序。也说明,既有的民族国家体系消化民族问题面临着根深蒂固的困境。

笔者认为,由土耳其人主导的土耳其共和国与库尔德人的冲突不可调和。由于具有历史根源的民族仇恨,被土耳其人屡次试图强行同化的库尔德人为了保留自己的民族文化,坚持要独立,然而库尔德人寻求民族独立建国的夙愿已经触犯土耳其人国家统一的底线。

当前国际局势中,围绕打击伊斯兰国出现了很多政治派系的缠斗。其中土耳其的角色,尤其是它的库尔德问题再次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这里暂且不提背后复杂的历史背景,单就这几年发生的“阿拉伯之春”,我们几乎可以说,它是“阿拉伯之冬”,是“库尔德之春”。

当下的“库尔德斯坦”

“除了大山之外,库尔德人没有朋友。”

最近在打击ISIS的问题上,土耳其表态很暧昧,让一些人琢磨不透,土耳其到底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毕竟它是个北约成员国,按理好像应该紧密配合西方的行动。有一个基本的共识是,土耳其对ISIS的态度主要是跟它认定的恐怖主义组织——库尔德工人党——有关。PKK早已被定性为恐怖组织。作为分布在四个相邻国家中的跨境民族,库尔德人口有三千多万,是中东地区的第四大民族。伊拉克北部的库尔德自治政府得益于当年美国打击萨达姆的地区形势,逐渐获得了更大的自治权力和地方实力。最近几年它跟土耳其政府关系不错,在打击它同族的PKK的问题上也能够给予理解和配合。

当前国际局势中,围绕打击伊斯兰国出现了很多政治派系的缠斗。其中土耳其的角色,尤其是它的库尔德问题再次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这里暂且不提背后复杂的历史背景,单就这几年发生的“阿拉伯之春”,我们几乎可以说,它是“阿拉伯之冬”,是“库尔德之春”。

这句来自库尔德民族的谚语,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库尔德人具备强烈的民族性,这也意味着库尔德人排斥被同化,甚至排斥和其他民族发生文化融合。但有着独立倾向的库尔德民族却一直没有自己的国家,是世界上从未建立过自己国家的最大民族。没有自己的国家,偏偏又人数庞大,同时拥有传承已久且被族内民众高度认可的本族文化,这样矛盾的事实意味着库尔德民族必须面对寄人篱下的困窘,以及遭到主导国家的主要民族打压的屈辱。

土耳其埃尔多安的正发党政府这几年正着力于解决库尔德问题,甚至准备与PKK实现和解。但这个所谓的和解进程遭到了多方压力,久拖不决,双方都失去了耐心。随着叙利亚局势的变化,PKK的重要部分转移到了叙利亚。库尔德人一向在地区冲突中是被不同方面所利用的对象。随着土耳其政府与阿萨德政权交恶,双方的库尔德问题又变得更加敏感了。

最近在打击ISIS的问题上,土耳其表态很暧昧,让一些人琢磨不透,土耳其到底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毕竟它是个北约成员国,按理好像应该紧密配合西方的行动。有一个基本的共识是,土耳其对ISIS的态度主要是跟它认定的恐怖主义组织——库尔德工人党——有关。PKK早已被定性为恐怖组织。作为分布在四个相邻国家中的跨境民族,库尔德人口有三千多万,是中东地区的第四大民族。伊拉克北部的库尔德自治政府得益于当年美国打击萨达姆的地区形势,逐渐获得了更大的自治权力和地方实力。最近几年它跟土耳其政府关系不错,在打击它同族的PKK的问题上也能够给予理解和配合。

身穿传统服饰的库尔德人

在这个时候,出现了ISIS的“逆袭”。ISIS之所以能够出现,除了意识形态的因素之外,还有两个因素值得注意,一个是久拖未决的反阿萨德行动中,叙利亚自由军的削弱;二是之前什叶派的伊拉克马利基政府对逊尼派的糟糕政策,引起了逊尼派穆斯林的不满,逊尼派的极端组织ISIS利用了这个形势。

土耳其埃尔多安的正发党政府这几年正着力于解决库尔德问题,甚至准备与PKK实现和解。但这个所谓的和解进程遭到了多方压力,久拖不决,双方都失去了耐心。随着叙利亚局势的变化,PKK的重要部分转移到了叙利亚。库尔德人一向在地区冲突中是被不同方面所利用的对象。随着土耳其政府与阿萨德政权交恶,双方的库尔德问题又变得更加敏感了。

现今总人口约三千万的库尔德民族有着悠久的历史。近代以来,库尔德人一直想着独立建国。早在土耳其的前身奥斯曼帝国时期,库尔德人和土耳其人仇恨的种子就埋下了。庞大的奥斯曼帝国在十九世纪末时国力衰弱,在国土尚未分裂之前,民族文化的分裂已经提前到来。当时的奥斯曼帝国是民族多元化的国家,阿拉伯人、波斯人、犹太人,还有库尔德人都开始谋求独立,多元民族文化的复苏对奥斯曼帝国简直是噩梦般的觉醒,这个古老的帝国受到了刺激,开始强力镇压。

最近ISIS正在攻打一个叙利亚的库尔德人的聚居地——Kobani。在Kobani的情况是,叙利亚当地的库尔德人组织民主联合党与来到这里的PKK关系密切,让土耳其政府非常不满。这也是土耳其政府最初不愿意来援助Kobani的原因。这让土耳其政府面临着国内库尔德人的指责压力。而来自伊拉克库尔德自治区的“自由战士”想通过土耳其来援助Kobani。几方正在磋商,但各有打算。对于PYD来说,它希望能够尽量拒绝来自伊拉克库尔德人自治区(背后是土耳其的支持)的帮助,因为它害怕失去对当地的控制力,土耳其是希望借助与自己关系良好的伊拉克库尔德人的介入削弱PKK在Kobani的势力。

在这个时候,出现了ISIS的“逆袭”。ISIS之所以能够出现,除了意识形态的因素之外,还有两个因素值得注意,一个是久拖未决的反阿萨德行动中,叙利亚自由军的削弱;二是之前什叶派的伊拉克马利基政府对逊尼派的糟糕政策,引起了逊尼派穆斯林的不满,逊尼派的极端组织ISIS利用了这个形势。

曾经强大过的奥斯曼帝国

另外一点需要注意的是,在这个问题上,土耳其蒙受了很多西方媒体的指责,说它“抗战不力”。除了前述库尔德问题,土耳其对ISIS的威胁也有自己的评估,一方面它主要是在威胁伊拉克和叙利亚;另一方面它也害怕恐怖主义报复自己。实际上,土耳其在Kobani做了很多人道主义的工作,尤其是在ISIS的攻击之前,使当地避免了出现大规模的人道主义灾难。说土耳其政府漠视或冷眼旁观,也是不够客观的。作为一个独立的国家,土耳其需要做出最有利于自身国家利益的战术选择,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地跟着西方跑。

最近ISIS正在攻打一个叙利亚的库尔德人的聚居地——Kobani。在Kobani的情况是,叙利亚当地的库尔德人组织民主联合党与来到这里的PKK关系密切,让土耳其政府非常不满。这也是土耳其政府最初不愿意来援助Kobani的原因。这让土耳其政府面临着国内库尔德人的指责压力。而来自伊拉克库尔德自治区的“自由战士”想通过土耳其来援助Kobani。几方正在磋商,但各有打算。对于PYD来说,它希望能够尽量拒绝来自伊拉克库尔德人自治区(背后是土耳其的支持)的帮助,因为它害怕失去对当地的控制力,土耳其是希望借助与自己关系良好的伊拉克库尔德人的介入削弱PKK在Kobani的势力。

在谢赫·乌贝杜拉的领导下,库尔德人趁乱起义,想要为库尔德人建立自己的祖国,但最后的结局还是被奥斯曼帝国血腥镇压。遭到镇压的库尔德人没有因为这次惨痛的失败对争取独立的奋斗心生恐惧,反而被激发出了血性,越发坚定了要建国的共同信念。经过长期的斗争,奥斯曼帝国自身的衰弱和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战败,给了库尔德人希望。

库尔德问题之源

另外一点需要注意的是,在这个问题上,土耳其蒙受了很多西方媒体的指责,说它“抗战不力”。除了前述库尔德问题,土耳其对ISIS的威胁也有自己的评估,一方面它主要是在威胁伊拉克和叙利亚;另一方面它也害怕恐怖主义报复自己。实际上,土耳其在Kobani做了很多人道主义的工作,尤其是在ISIS的攻击之前,使当地避免了出现大规模的人道主义灾难。说土耳其政府漠视或冷眼旁观,也是不够客观的。作为一个独立的国家,土耳其需要做出最有利于自身国家利益的战术选择,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地跟着西方跑。

1919年,奥斯曼帝国以战败国的身份签署《色佛尔条约》。该条约侧重协约国的利益,对奥斯曼土耳其人的要求十分苛刻,条约中甚至规定库尔德人可以在幼发拉底河附近,库尔德人占多数的地区建立自治区或国家。《色佛尔条约》一经问世,库尔德人会有多喜悦可想而知,但还没等他们高兴多久,土耳其民族主义者就在未来的“土耳其国父”凯末尔的领导下进行土耳其独立战争,和协约国重新签订了《洛桑条约》,彻底取缔《色佛尔条约》,取消了库尔德人的自治权。任凭库尔德人如何抗议,作风强硬的凯末尔都不予理会。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库尔德人再次起义,等待着他们的就是和奥斯曼帝国时期如出一辙的血腥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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