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杯买球-2020欧洲杯竞猜官网

记白蛇

作者:春秋三国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2019-12-23 17:46    浏览量:

欧洲杯下注 1

    今晚七八点钟就昏昏欲睡,因为不习惯睡太早就找来赵雅芝版的白蛇传来看,从服饰民风来看比较符合宋朝,但是白蛇传起源之一明代冯梦龙所著《警示通言》中白娘子永镇雷峰塔一节所示,故事所发生的的年代是晋朝咸和年间(网上有人以该书为依据说故事发生在宋朝,但是书中明确指出是晋朝),但是清朝的玉花堂主人的《雷峰塔传奇》故事发生在元朝。

《白蛇传》故事在古代中国已经流传了千年,至今也还在以小说、影视等文学艺术形式被不断地编演。

    不论如何,影视剧从来也不隶属于文学原著,就以其宋朝为背景,故事发生在杭州,剧中提到南迁,故在南宋,南宋(1127-1279年),按剧中所说,许仙的前身在1700年前救了白素贞一命,就是公元前573年到公元前421年,正是春秋时代的中后期,且不论其服饰反了多少错误,单是存在牧童这个职业就很存疑,铁器的用于农作物的耕种起于春秋,直到战国时期,人们才开始使用牛牵引的犁进行耕作。在那之前牛多用于祭祀,食用。当时,放牛绝对是一项很重要的工作,责任重大,据说在秦国如果牛瘦了,养牛的人都会受惩罚,所以这样重要的职责很难想象会让一个孩子做。虽说如此,但是如果要一味地挑影视剧的刺,那就有的说了,而且影视剧的第一要旨从来也不是真实。

对于这一传奇故事的起源问题,目前学术界较为普遍的意见是,认为《白蛇传》故事的雏形似成于南宋,明嘉庆时已经以“陶真”的形式在民间演唱,明代晚期冯梦龙编选的《警世通言》中所收《白娘子永镇雷锋塔》是留传于世最早的一篇完整的《白蛇传》[1]欧洲杯下注 ,。而明代嘉靖年间洪楩编印的《清平山堂话本》所收“西湖三塔记”与之相关,两者都应当至晚出现于南宋,而后者因故事情节更为简单有可能是前者的前身[2]。比这两个宋代较为成型的故事更早的应该是讲述蛇女变化诱惑人间男子的唐代传奇《李黄》[3]。而比宋话本、唐传奇更早的“异物变形”类故事不但可以在魏晋志怪小说中见到端倪,更可上溯到有关的古代神话,乃至“上古的图腾崇拜”[4]。世界范围内对古代传说故事的研究向来有一种把一切故事都追溯到古印度的倾向,对《白蛇传》故事的穷本溯源也不例外,一些学者认为中国的《白蛇传》故事与古希腊一个情节有相似之处的拉弥亚故事共同源于古印度的民间故事《国王与拉弥亚》,即民间故事AT分类法的411型[5]。

   不过这件事情让我对白蛇传的来历起了兴趣,百度一下,大致是这样的:首先是唐传奇《博异志》(我是在宋人所编的太平广记找到的资料,卷四百五十八 蛇三 李黄一节);后来的《西湖三塔记》。明代冯梦龙的所著《警示通言》中白娘子永镇雷峰塔,最后真正成熟是清朝的玉花堂主人的《雷峰塔传奇》。(白蛇传后来的演变为戏剧,因为精力有限,而且雷峰塔传奇故事已经很成熟,故不做讨论)

展开剩余95%

    在唐传奇中有两个故事都写到了白蛇,其一是盐铁使李逊的侄子李黄遇到了一位白衣女子,看到她穿的朴素,便买衣服送给她,白衣女子与其相约归还买李黄买衣服所花的钱。等到两人相见客套一通之后有如下对话李子曰:彩帛粗缪,不足以奉佳人服饰,何敢指价乎?”答曰:“渠浅陋,不足侍君子巾栉。然贫居有三十千债负,郎君倘不弃,则愿侍左右矣。”李子悦。拜千侍侧,俯而图之。李子有货易所,先在近,遂命所使取钱三十千。之后李黄留宿三天,李黄归家不久便一命呜呼。这实在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虽然最后找回了三十千的钱财,但是毕竟失去的性命。还有一个故事和这个大致相同,就不再引述。

对于中国古代重要的传说故事进行追本溯源的研究一直是民间文学和民俗学研究领域内的重要课题。但开启这一研究领域的第一人却是一位历史学家。上个世纪初期,随着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展开,新的文化观念引入,北京大学于1920年成立歌谣学会,并以顾颉刚先生对“孟姜女”故事的研究为先导[6],在中国掀起了一场民俗学运动。

    很多人都说这个故事是白蛇传起源之一,但是我并不认同,首先故事里面既没有断桥也没有报恩,更没有什么库银丢失,姓名也对不上。后来人之所以认为白蛇传起源于此,大概因为故事的主角是白蛇,且两人有过性纠葛。但是此白蛇未必是彼白蛇,白蛇在中国古代早就是很多神话传奇中必备的元素,例如汉高祖就是斩白蛇起义。所以说《博异志》里面的白蛇和白蛇传同时出现了白蛇很有可能是巧合。

顾氏孟姜女故事的研究从一个史学工作者的视角出发,与后来民俗学工作者研究其他传说故事的视角并不相同。他对于传说故事的探讨并不满足于比对同样或类似的故事情节出现在此地与彼地的时间先后问题,而更为关注某一关键主题或元素在何时以何种形态出现,以及为何以该种形态出现在此时。比如顾氏并没有按照民俗学一般拆分故事类型或母题的思路来寻找线索,而是从“哭”这个核心出发,梳理出一个人心变化的历史:在春秋晚期礼崩乐坏的时代,因以谨守礼法不肯哭受到赞誉而被载入史册的“杞梁妻”,到战国时代变成因合乎礼法地哭而被记入礼书,到了汉代却尽扫雍容矜持之态,成为小说家言之中能够号啕大哭至崩坏城池的妇人,更到宋明以降成为民间曲调中日夜苦念征夫的思妇,而其迈出大门千里寻夫,乃至豪迈一哭崩毁八百里长城,其行为与观念在在都与宋明理学约束妇女行动的礼法相悖。通过这一则从春秋齐国的大夫之家哭到两千年后中国各地街头巷尾的传奇,顾氏梳理出的是民族传统的共同心理和精神因素在不同时代,不同阶层所发生的变化。

  但是明代《清平堂词话》中的西湖三塔记是白蛇传源头之一比较可靠的,故事是奚宣赞在西湖边救了一个迷路的女子白卯奴﹐后来送她还家﹐被卯奴之母白衣娘子留住半月有馀。奚宣赞想回家﹐白衣娘子就要杀他取其心肝。幸得卯奴救他脱险。最后宣赞的叔父奚真人作法命神将捉住三个怪物﹐白衣娘子是白蛇﹐卯奴是乌鸡﹐老婆婆是獭。真人把三个怪物压在湖中﹐造了三个塔镇住。和我们所知的白蛇传故事相差也是很大,但是主角是名字奚宣赞,和许仙谐音,这个绝对不是巧合。但是故事过于黑暗,虽然后来要嫁给奚宣赞的也是白蛇,但是和他惺惺惜惺惺的明显是卯奴。

欧洲杯下注 2

  到了明末冯梦龙所著《警世通言》,故事就丰满了很多,主角的名字也换成了许宣,和许仙更加接近,许宣的职业也变成为大夫,同时加入了两人相遇等情节也与后来相似,但是故事发展到白蛇被压雷峰塔,许宣出家便结束了。(或许其情节和白蛇传有所出入,但是昨天新白娘子我只看了一点,小时候倒是看完了,但是早忘了。)

对于真正的史实记载付之阙如的民间社会,这些作为普罗大众重要精神食粮的传说故事、民间文学恰可以为古代的民间社会勾勒出一副“人心的历史”。本文就是以顾先生的经典之作为范本,行东施效颦之举,尝试梳理一下《白蛇传》故事在南宋以话本形态定型之前的可能来源,以及故事的演变所表现出来的社会思想的变化。当然,作为一则流布甚广的传说故事,其成型以后的各种异文变体及流传方式所体现的各历史时代的文化面貌更加值得关注,但本文限于时间和篇幅,只以宋代话本的定型之作为基点,一路回溯,而此时间点之后的改编和流传不妨留待下回分解。

  等到清代玉花堂主人所著的《雷峰塔奇传》,故事终于有了完整性,加入了许仙姐姐和姐夫,也有了小青和白与许的儿子许梦蛟,已经和我们最终看到的故事很接近了,区别在于白蛇的名字是白珍娘,许梦蛟和后来的许仕林也不一样(情节方面也有区别,但是如果做详细比较的话,篇幅未免过长)但是不论如何,白蛇的故事到此已经很成熟了。

《警世通言》本“白娘子永镇雷峰塔”[7](以下简称“白娘子”)故事梗概如下:

  之后应该还有戏剧,但是因为精力有限,实在不能找到一一阅读,想来应该在情节人物方面更加接近白娘子传奇。故事在演变中所发生的改变倒是可以讨论一下,最开始的唐传奇或者西湖三塔记中的白蛇都是很邪恶的,这也是很正常,白蛇在中国文化中的意象就是异类。但是这样的故事显然不便于传播,毕竟大多神话传说都是口耳相传,如此简短血腥的故事很难想象家里面的老人会当做睡前故事说给孩子听,但是改编过的就温馨很多,而且也有了足够的对立和冲突,故事本身更加吸引人。

1、青年男子许宣清明荐祖归来,在西湖遇美女白娘子及其女仆

   这就是神话演义的演变规律,并不只是白蛇传如此,早期西游记里面的孙悟空猥琐之极,而且就算按吴承恩版西游记来看,师兄弟三人也不是善类,只是在传播的过程中被有意改淡了口味。

2、白娘子自称寡妇,许宣被其美貌所迷

3、许宣访白娘子家,见豪宅,得赠银,而豪宅实妖法变化,而银为偷盗得来

4、许宣因盗银获罪,发配苏州,白娘子寻至苏州,两人成亲

5、许宣头上有一道黑气被道人看出,

6、道人看破白娘子为妖,赠符助其破之,未果

7、白娘子赠许宣衣物,而衣物系偷盗得来,许宣获罪,发配镇江,白娘子寻至镇江,再和好

8、白娘子实为白蟒蛇,被许宣老板看破,白娘子助许宣开店以避之

9、许宣至金山寺烧香,白娘子试图使之避开法海,未果

10、白娘子至金山寺寻许宣,遇法海,被识破,遁走

11、许宣回杭州,白娘子已在家中等候,许宣已知真相,欲破之,未果

12、法海来收伏白娘子,白求情,无效,被镇雷峰塔

13、许宣随法海出家,修行数年,一夕坐化。

与之时代相近的另一版本的美女蛇故事见于《清平山堂话本》中的“西湖三塔记”[8](以下简称“三塔记”),故事梗概如下:

1、青年男子奚宣赞清明游西湖遇迷路少女卯奴,带回家,一老妇寻来

2、奚宣赞随老妇和卯奴至其家,见白姓妇人,被其美貌所迷

3、白姓妇人请奚宣赞饮酒,并食男子心肝,宣赞害怕

4、奚宣赞与白姓妇人成夫妻,留住半月余

5、奚宣赞面黄肌瘦脸

6、白姓妇人得新人,欲食奚宣赞心肝

7、奚宣赞向卯奴求救

8、卯奴救奚宣赞回家,奚家搬离原住宅

9、 奚宣赞回家一年后,遇乌鸦变前之老妇,将其带至白衣妇人处

10、白衣妇人再与奚宣赞作夫妻,奚宣赞要求回家,白衣妇人又欲食其心肝

11、卯奴再救奚宣赞回家

12、奚宣赞的叔叔是得道者奚真人,他治愈宣赞,并收伏三妖,三者分别为白蛇、獭和乌鸦,卯奴求情,无效,三妖被镇西湖三塔

13、奚宣赞随叔叔真人在俗出家,百年而终

欧洲杯下注 3

这两个故事初看在旨趣和内容上是大不相同的,“三塔记”有些强烈的恐怖色彩,而“白娘子”带着浓郁的生活气息,已经几乎是个爱情故事了。但两者在基本层面上有着相当多的共同点,两则故事的叙事角度都是限制叙事,使读者必须在情节的推进过程中慢慢发现妖怪的真实身份,略带悬疑色彩。在细节上,男主角许宣和奚宣赞是两个相近的人名,女主角都是白蛇,故事发生的主要场所都在杭州西湖;更重要的是在情节上,两则的情节1、2、5、12、13,也就是故事的主线完全相同。简言之,即“人间男子被白蛇变化的美女所迷惑,白蛇最终被得道之人收伏,并镇压在塔内。”而第一则的6、7和10、11与第二则的7、8、9虽然具体内容不同,但在故事结构中的功能是相同的,都是男主角试图借助外力的帮助逃离妖怪,但都要么失败,要么逃脱后又被找回。

这两个故事结局的对比,情节12:“三塔记”中收伏妖怪的是一位道家真人,而“白娘子”中第一次试图解救许宣的道士却以失败告终,最后真正法力无边的还是和尚。“三塔记”中乌鸦变化的卯奴以有恩于奚宣赞为由求之,“白娘子”中白蛇以有情于许宣且自己未曾杀生而求之,并为青鱼根本不曾与许宣有片刻欢娱而为之求情,但无论佛法还是道法都坚持一个原则,即异类只要来到人间就是错,不管有没有伤人,甚至连救过人的,也要被镇压。情节13:两个男主人公的结局相同,各自出家,皆得善终,只是一个学道一个修佛。

在勾栏瓦舍、酒肆茶舍中讲唱的宋元话本,无论在形式和内容上都与唐代宣扬佛教的俗讲、变文有着继承关系,因此无论故事讲得多么离奇动人,最后往往归于劝惩宣教的结局。这两个故事在情节的复杂程度上虽然有些差别,但未必有前后的继承关系,应属同出一源的异文,分别被尊佛或崇道之人借用,并按各自的需要添枝加叶,敷演成篇,传唱于市井,甚至被付之枣梨以娱心醒目。

这两个话本共同的源头,是一个佛道两家都乐于拿来改头换面作自我宣传的故事,它应该具有如下的特征:第一,异类变化成美女,这个异类在宋代话本中被定型为白蛇,但也可以是其他动物甚至物种。“三塔记”中陪伴白蛇的有乌鸦和水獭,而“白娘子”中陪伴白蛇的是青鱼,这些动物的共同特点是和水有关系,但如果这些动物的角色互换,对故事情节并没有什么影响,选择白蛇作为女主角当然有其原因,但并非完全不可替换;第二,这个异类美女与人类男子成为夫妻或具有夫妻关系;第三,这个异类被有法术之人识破并降伏,这个有法术之人可僧可道。

这三个特征可以视作两篇话本小说情节的最大公约数,也是《白蛇传》故事的核心内容。以此为线索检视宋代以前的相关文献记载,或许可以理清这个故事起源和演变的脉络。

欧洲杯下注 4

不过在宋代以前有文献记载的两千年间,神仙鬼怪的世界发生过一个重大的革命事件,即佛教的传入,使得这个世界曾经被打乱重整,也改变了中国人对于异类世界的态度,所以这其间的文献记载也会呈现很多矛盾不一的观念和态度。鲁迅先生曾论:“中国本信巫,秦汉以来,神仙之说盛行,汉末又大畅巫风,而鬼道愈炽,会小乘佛教亦入中土,渐见流传。凡此,皆张皇鬼神,称道灵异,故自晋讫隋,特多鬼神志怪之书。其书有出于文人者,有出于教徒者。文人之作,虽非如释道二家,意在自神其教,然亦非有意为小说,盖当时以为幽明虽殊途,而人鬼乃皆实有,故其叙述异事,与记载人间常事,自视固无诚妄之别矣。”[9]

佛教传入之前,中国古代的志怪作品主要有三个来源:史书、地理博物书、卜筮书,先秦诸子中也偶有一些记载,有论者统称之为“准志怪”[10]。

先秦史书中的此类记载可见《国语》[11]引《训语》讲褒姒本事,可谓以神话讲史事。褒姒这位龙涎所化之美女,身负祖先和上天的使命来祸乱周朝,对个人却无害。其自身面貌模糊,无善无恶,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在她诞生之前已经无法避免,在她诞生之后更无法收伏。而《山海经》一类地理博物书所描述的神怪世界实则是远国异民。各种奇形怪状的禽兽、神怪,生长在充满了奇幻色彩的世界中,与凡人的世界和平共处,互不相扰,绝无恐怖之感,反而令人好奇并向往。而卜筮书中的异人怪物无论出现在梦中还是现实中,都只作为一种被观察的对象,用来占卜吉凶。《归藏》中记载了很多神怪异物的名字和样子,如“共工,人面,蛇身,朱发。”[12](《山海经·大荒西经》注引《归藏·启筮》);“丽山氏之子鼓,青羽人面马身。”(《山海经·西次三经》注引《归藏·启筮》)。这些描述是作什么用的呢?看《汲冢琐语》这段记载:“齐景公伐宋,至曲陵,梦见大君子,甚长而大,大下而小上,其言甚怒,好仰。晏子曰:‘若是则盘庚也。夫盘庚之长,九尺有余,大下小上,白色而髯,其言好仰而声上。’公曰:‘是也。’‘是怒君师,不如违之。’遂不伐宋也。”(《太平御览》卷三七八、卷三七七引《琐语》)。可见学习这些神灵、祖先、怪物等的样貌是为了梦到或看到时能够认识,以供占卜之用,而这些神怪与凡人世界的关系就是通过他们的现身,来为凡人预言吉凶。

汉代由于神仙方术、阴阳五行和谶纬的兴盛,神仙鬼怪的故事自然也更加丰富多彩,延续先秦志怪作品的记载,并有所发展,往往描述更加详细,且用现实的时间、人物相联系将之作实。比如《十洲记》《博物志》等仿《山海经》而述之更详,且描述怪物异兽常说见于武帝某某年,或武帝间胡人进贡之类。这一时期的异类女子往往是以高贵的神仙形态出现,对人间男子是高高在上的接见甚至拯救的关系,比如穆天子访西王母,董永遇织女的故事。而身份模糊不清的一则见于《列仙传》:

江妃二女者,不知何所人也。出游于江汉之湄,逢郑交甫。见而悦之,不知其神人也。谓其仆曰:“我欲下,请其佩。”仆曰:“此间之人,皆习于辞,不得,恐罹悔焉。”交甫不听,遂下,与之言曰:“二女劳矣。”二女曰:“客子有劳,妾何劳之有!”交甫曰:“橘是柚也,我盛之以笥。令附汉水,将流而下。我遵其傍,采其芝而茹之。以知吾为不逊也,愿请子之佩。”二女曰:“橘是柚也,我盛之以筥。令附汉水,将流而下。我遵其旁,采其芝而如之。”遂手解佩与交甫。交甫悦,受而怀之中当心。趋去数十步,视佩,空怀无佩。顾二女,忽然不见。《诗》曰:“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此之谓也。[13]

这个两名女子究竟是神仙还是精怪所化并不清楚,但必然是异类。其中与人间男子打情骂俏的情节已经与后代的同类故事相近,唯结局不同。两女与郑交甫无伤无害,只是一场玩笑而已。这也正是汉代众多神仙故事的共同特点,即人与神仙异类之间和睦共处,互动关系则以戏谑玩笑为主调,这在东方朔故事中最为显著。

随着东汉末年佛教的传入,道教也受其影响逐渐摆脱初民信仰的原始状态,成长为成熟的正统宗教,东汉末年以前的神仙志怪记载中,人与异类和平共处,其乐融融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正统宗教与原始自发宗教有一个很大的差异在于:原始自发宗教的产生出于先民认识自然,解释世界的天然需要,其所构建的异类世界往往像这个世界和大自然本身一样,生动活泼、复杂多元,充满了先民对自然世界的敬畏和好奇;其所想像出来的异类与人类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的,两者之间尽量和平相处,倘有相害,多是天命使然,只能采取无视、躲避、协调、预防、驱赶等方式。而在人类自身能力许可的范围内,对真正的有害之物则毫不容情,必斩尽杀绝。成熟宗教产生于阶级社会,其诞生之日起,就是政治性的。为了自身的生存和发展壮大,就必须制造二元对立。佛教带着早已建构好的佛、魔两个二元对立的世界来到中土,很自然就会通过妖魔化这里原本古灵精怪的异类世界,来标榜自己的正面力量。

随着佛道两教的兴起和壮大,而本土的原始宗教余绪尚存,于是大量神仙精怪纷纷涌现,并见于著录。六朝到隋唐的志怪小说中,出现了各式各样的动植物以及鬼怪变化的异类女子与人类结合的故事,她们与人类的互动关系各有不同,也表现出当时社会思想的多元状态。

上一篇:没有了
下一篇:没有了

相关新闻推荐

友情链接: 网站地图
Copyright © 2015-2019 http://www.0572yc.cn. 欧洲杯买球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